晚风低吟

二次元本命 江澄 三次元本命 朱一龙 杂食党,主食 曦澄 巍澜 瓶邪 锤基 舟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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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历劫ABO

😭😭😭  谢大大手下留情,结局he


静曦:

刀或糖,看个人理解,长篇写的好费劲,写个短篇调节一下心情。


蓬莱紫鸢帝君和青丘狐帝江枫眠家的幺子历劫归来,自仙一跃三级升为上神,成为了最年轻的上神,震惊了整个神界。


大家议论纷纷,这位主历的什么劫,居然一升这么多品阶,一打听,好家伙——情劫,还不是一般情劫,是丧父丧母,亲友皆亡,爱而不得的天煞之劫,号称万中无一人能生还的劫,竟让他过了,这下大家都服气了,说是真是龙生龙凤生凤,不愧是两位帝君的孩子,以前品阶不高真是年纪小,吃亏,这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天赋异禀。


众仙议论的热闹,可当事人一家都快愁死了。


虞紫鸢看着自家宝贝儿子一脸断情绝欲马上就要飞升上清天的模样都快哭了。就不该信江枫眠那个混蛋的邪,什么儿子渡的不过是个普通的功德劫,都跟司命星君打好招呼了,顺遂一生,攒够功德就回来直接升一级,说白了光明正大走后门,就是去镀金的,再说我们还分了一缕元神投胎下去护着他,肯定没问题,不如本尊趁儿子不在去玩一玩。结果呢,玩大发了。分神的投胎教不知道那个小混蛋给把红线打了结,本是情投意合的恩爱夫妻生生整成了怨侣,从根上就让宝贝儿子开始吃苦。好在姐姐不放心,也分了元神下去看护,才没让小家伙整个童年都变成悲剧,虽然后面出了意外,整的更悲剧。哎,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先赶紧想办法把儿子的心暖回来,要不然真修了无情道,他们夫妻俩可以回溯时光打死过去的自己了。


又过了几月,镇守极北之地的青衡帝君和般若上神家的长子泽芜上仙和次子含光玄仙,镇守凤麟洲的长泽帝君和藏色上神家的夷陵玄仙具都历劫归来,纷纷升了一级。


一打听,好嘛,都历的情劫,还都是同一方小世界。豁,难道是这方小世界情劫特别好过吗?众仙正欲打听一二,就见几位当事神一脸严肃往蓬莱跑,到了蓬莱,守门神兽告诉他们,小公子闭关,紫鸢帝君正守着呢,谁也不见。


泽芜上神——蓝涣听了,脸上的笑再也绷不住了,一身落寞寻了个角落坐下,抱头无言。


含光上仙默默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夷陵上仙着急悔恨地恨不能哭天抹泪去看看跟自己一起为祸天界几千年的竹马咋么啦。


要说这三位来头巨大的神二代为何如此心忧彷徨,还要从新进上神江澄准备历劫说起。因着年岁比其他几个人都小,江澄的品阶一直是最低的,搞得他很不爽,于是儿控江枫眠给自家宝贝插个队,塞下去历劫了。本来是出生显贵,父母恩爱,长姐疼宠,夫妻美满,儿孙满堂,只需除魔降妖就能攒下功德的顺遂命格,结果夷陵小神仙不干了,闹得要下去陪竹马,长泽帝君没办法,嫌他闹得慌,干脆一脚踢了儿子下去。此时,听到消息的泽芜与含光兄弟见暗恋对象历劫去了,心下一动,听说不少道侣都是历劫时候生的感情,不如自己也陪着去,说不定就能让不开窍的爱人开窍了呢,于是,俩人也偷偷摸摸下去了,走之前还特意去查了司命星君的命盘,给自己写了个不错的身份,又破天荒地给月老送了酒,趁他喝醉后给自己绑了红线,本以为大功告成,这下没问题了,就等着历劫升仙娶道侣走上神生巅峰了。


阴差阳错,四位神二代身份太过贵重,引来了魔族的觊觎,为保安全,司命星君请了战神聂明玦和天算金光瑶入轮回帮忙,哪知此番牵扯进大人物太多,小世界承受不住,天机混乱,时间乱流,编好的命格乱成一团,轮回盘为保安全自封,这下完蛋了,司命星君想死的心都有了,慌忙跑去找紫鸢帝君,不巧夫妻俩跑到琼瑶秘境里度蜜月去了,司命星君万念俱灰,抖着一颗心去找了天帝,天帝也没办法,轮回盘是上古至宝,他也打不开,现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且说此番历劫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初期倒是不坏,十五六的青葱年纪,江澄与魏婴求学云深,泽芜与含光顺利找到心上人,泽芜年岁大,手段高明些,很快将自家道侣撩到了手;含光性子腼腆,喜欢的人又玩心太重,神经太粗,还没等含光出手,自个儿就把自己折腾走了,含光十分委屈。泽芜怕弟弟伤心,也不敢把自己已经彼此心许的消息跟弟弟说,等江澄走的时候,俩人孩子都珠胎暗结了。俩人年纪小,没经验,开始以为是出了什么毛病,等弄清楚了,孩子都六月大了,平时只用障眼法掩着不让人看出来。


俩家家长知晓后自然是火冒三丈,气他们年少轻狂不知轻重,但算起来倒也是门当户对,只好火速商量婚期,趁孩子出生之前把婚结了。没等到婚期,温家先来了,要开清谈会,让各家子弟比赛箭术,江澄身体不适,抱病请假,只得先交换了庚帖,余下再说。可没等俩家继续商量,祸乱就起了,温家火烧云深不知处,蓝曦臣携卷逃亡,只敢匆匆赶去云梦看一眼爱人,就四处奔波为共同抗温招揽人手。江澄在父母帮助下偷偷摸摸将孩子生下来,养在外面,连魏婴都没告诉,怕他这嘴上没把门的说出去。月子还没坐完,就传来了温家要各家子弟送去教化。


接下来的一切像做梦一样,江家因为魏婴强出头被当做杀猴儆鸡的猴拎出来率先遭到屠杀,江澄金丹失而复得,却弄丢了相依为命的兄弟。蓝曦臣知道江家大祸后第一时间就赶过去找江澄,江澄却不肯在此时与他成婚,只是把孩子托付给了蓝曦臣,自己倔强地回了云梦招兵买马,重建江氏。他怕,他们原来是平等的,成婚是因为彼此相爱,是纯粹的,但此时他们不再平等,江澄的自尊心不允许他接受别人的施舍;更怕此时孤身一人会被囚禁起来,当做生孩子的工具,再不能亲手报仇。


蓝曦臣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千方百计地挤时间跟在他身边,夜间为他驱除梦魇,白日护在他身边,陪他作战,直到不得不离开,还把弟弟派了过来,让他找寻心上人的时候也护着些江澄。


后来,魏婴回来了,虽修了鬼道,但更厉害了;射日之征结束了,仇报了,温家倒了,莲花坞重建了,江澄兴致勃勃打算着等把阿姐的嫁妆攒够了,然后过几年再攒够了聘礼就能跟蓝曦臣成亲了。蓝家的小古板好像喜欢魏婴,虽说俩人都是天乾,但自己是地坤,多生几个过继给他们也行。过去的伤痛虽烙在心底,但好在未来还是可以期待的。


蓝曦臣明白江澄的顾虑,心甘情愿地等着他,默默无闻地做着地下情人守护他,只私下里帮助江家重建。


后来的一切就像山崩一样,没等江澄回过神来,魏婴就扯了大旗自立门户。江澄四处想办法,拉下脸来跟金家说好话,等姐姐嫁了,也算姻亲,能不能当做自家事处理,金光善面上说得好听,只拿着江家破落了说事,江澄不想让姐姐被夫家看不起,没日没夜地忙碌准备了十里红妆送姐姐出嫁,都没来得及跟魏婴说自己的计划。江澄想着让他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吃吃苦头也好,等姐姐生了孩子,在金家站稳脚跟,他再求蓝曦臣跟聂家家主说和说和,就能保下他了。


只能说他年岁太轻,那时还不明白什么叫人心难测,什么叫贪心不足。


穷奇道截杀,魏婴毁了的不止江厌离的幸福,还有江澄的美梦。但知道百家聚会讨伐魏婴时,他还是去了,打算甩开脸面把自己苦楚说了,再让些利,哪怕拿莲花坞做担保,先把他保下来。江澄做了千般打算,等来的是江厌离的惨死和魏婴的彻底失控。


他抱着姐姐沾满血迹的身体,眼神茫然,似乎不明白怎么好好的一切就成了这般不可挽回的模样了呢?


蓝曦臣见他呆呆的,躲都不会躲,一副寻死的样子,担心不已,奋力赶到他身边,将他护着退出战场,交给江家弟子带回去。眼看着弟弟疯了一样带着魏婴跑了,又头疼不已地赶去善后。蓝忘机为保魏婴与家中前辈大打出手,蓝曦臣忙着抹平事端,长辈倒是不在乎,但其家人却有意难平者,趁蓝曦臣无暇他顾,蓝启仁伤病在床时,将蓝曦臣的孩子给偷抱出去扔了。蓝曦臣忙的晕头转向,待事端稍平,打算带孩子去看看江澄时,才发现孩子丢了,此时已经过了俩日。蓝曦臣头晕目眩,恨不能也晕过去,发现这只是自己做的一场梦,狠掐了手腕一下,弄出血来才勉强镇定下来,雷厉风行地封锁了消息,甚至动用了禁术排查,却还是没能找到孩子。


蓝曦臣几乎要疯了,他不敢告诉江澄,只第一次下了狠手将动手脚的参与者尽数杀死,所在旁支废除修为,赶出蓝家,所有知情者尽数立誓,保守秘密。这才满心忐忑地去找江澄,可莲花坞却封闭了,不准任何人进入。蓝曦臣在门口站了三天,递上无数拜帖,依旧被拒之门外,最后无奈离开。


他走的那天是冬至,天阴沉沉的,冷风呼啸,看上去随时都会下雪。蓝曦臣独自一人走在路上,也不用灵力护体,任由刀子似的冷风刮在自己脸上,仰头看天,只觉得自己与江澄的前路也像这天,一片茫茫,看不到出路。


他不知道,在他忙着善后,忙着找儿子的这些天,江澄失去了他们的第二个孩子,一个在江澄看到曙光时满心欢喜和蓝曦臣放纵之下有的,却还没来及被父亲们知晓就已经离开的孩子,那是怎样的绝望呢?


大约要不是金凌哭的厉害,江澄就干脆在昏睡中离开这痛苦的人世了。


可他醒了。


醒了,就得活着,拖着病体,一边照顾金凌,一边给姐姐办丧事。忙得不分昼夜,寝食难安,只因躺下就是噩梦。老管家和医师心疼万分,劝不住他,每次只敢在他累的彻底失去意识时扶他躺下,灌些珍贵药材进去,吊着命。这般折腾,江澄倒也凭着一股心气,撑了下来。甚至撑到把自己的混蛋发小亲手送了终,回了莲花坞,才一头栽倒在地上,昏睡半月方才醒了过来。


江澄无心去想情爱,蓝曦臣不敢去寻江澄,曾经山盟海誓的一对爱侣竟就这么远隔一方,断了开来。


蓝曦臣心中相思百转,明面上保持着距离,只辗转托付义弟金光瑶借姻亲身份照顾江家一二,暗地里自己隐姓埋名在他身边做了个无名客卿,压榨一切闲暇帮衬着他,还不敢漏出端倪,眼睁睁看着心上人一点点将自己的温柔天真抹去,活成了一把没有鞘的利剑,锋芒毕露,伤人伤己。那是拿着刀在柔软心尖一点点切割的痛,蓝曦臣不知为此吐过多少次血,又悄无声息掩去,闭眼许久,无声流着泪苦笑。


事情的转折在第八年,蓝曦臣一眼看到来求学的一个旁支弟子,那双杏眼像极了江澄,勉强按耐住欣喜若狂,几番查访,确定这是自己的孩子,细细盘问一番,知道这是那家娘子回娘家探亲路上捡的。蓝曦臣告知了他们孩子身份,那家父母也通情达理,同意蓝曦臣认回去。可孩子却哭闹着不愿意。蓝曦臣见不得孩子哭,软着心肠退一步,叫他认自己做师傅。陪失而复得的儿子玩了几日,蓝曦臣满心期待地去了云梦,想着这番怎么也要跟江澄破冰才好,死缠烂打,怎么也会好起来的。


江澄依旧拒见。


蓝曦臣不死心地问他不愿见见儿子吗?


江澄直言那是蓝家的,与他无关。他现在不想和任何一个蓝家人扯上关系。


蓝曦臣难以置信,动用武力,破开结界,强闯进去,几番质问,只等来个“滚”。


倒是与弟弟一般经历了。


蓝曦臣求也求了,跪也跪了,好话歹话说尽了,也没能换的那冷心冷肺的人一个回眸,终是死心回去,闭关俩月,将一切过往封进盒子里,埋在初见的桃树下。


一晃又是五年,蓝曦臣几乎以为他就要这样与江澄老死不相往来的时候,意外出现了。


魏婴献舍还魂,与蓝忘机终成眷侣。金光瑶种种阴谋算计被揭露,身败名裂,封进观音像下。蓝曦臣闭关两年,被叔父赶了出来,不知不觉间又跑到了云梦,脚像不听使唤地走到了莲花坞前。遇上了江澄。


一双昔日爱侣多年不见,相对无言,纠结一番,江澄难得主动邀请了蓝曦臣喝酒,忐忑地问起那个自出生后不久就再没见过的孩子,方知那个每次见了都要和金凌斗嘴的一点也不想蓝家人的蓝景仪是自己的孩子。蓝曦臣说他不愿认我,不知你是他的生身之人。说到最后,终还是带了几分怨气。江澄难得没有回嘴。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蓝曦臣觉得自己大约是犯贱,明明好几次说了要断了,真见了江澄还是巴巴凑上去嘘寒问暖,只是不敢或者说不愿做的明显,他怕江澄的拒绝,怕自己毫无颜面的痴恋。他矜持而隐晦地克制着自己的心,直到一年多后江澄再次怀孕,才欣喜若狂,再顾不得什么,只恨不能把整颗心都掏出来给他,将他宠到天上去,脑子里全是立马成婚,名正言顺地守在江澄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江澄的念头。


医师说江澄身体不好,不适合操劳,最好还是安心静养,等孩子生下来再论成婚之事比较好。


蓝曦臣忙说没事没事,我等着,来日方长,不差这些时光。


后来得知是双生子,蓝曦臣更是开心,无意中言说可以考虑过继给忘机一个,替他继承香火,一回神就赶紧岔过去,只说自己在说笑。江澄笑笑说也可以考虑,蓝曦臣欣喜抱住了他。相拥的姿势或许让他感觉两人心离的很近,却让他错过了江澄当时眼中闪过的痛楚和果然如此的恍然大悟。


江澄生子前,蓝曦臣将一切告诉了蓝忘机和魏无羡,兴高采烈地准备婚礼,打算等哪天江澄点头就立马操办起来。


蓝家弟子都说,那段日子,宗主每天都笑的像是喝了蜜一样。


江澄生了孩子,满月时没大办,只是一家人终于凑在一起吃了顿团圆饭,那天江澄很罕见地一点脾气都没有,神情是一种母亲特有的温柔。


魏无羡满心欢喜,因此一听江澄说想单独留他在莲花坞住几天,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等三天后,蓝曦臣按奈不住来见自家爱人的时候,只看到满身是血的江澄跪在摇篮边,轻轻哼着一只云梦小调。


“阿——澄——”蓝曦臣顿住脚步,像是又回到了那个知道长子失踪时的夜晚,眼前一片漆黑,骨子里尽是寒冷。


江澄回头给了他一个笑,那么释然,那么平静,像是第一场秋雨前的夏花,要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燃尽自己所有的灿烂。


“蓝曦臣,我不欠你,也不欠魏无羡的了,好好照顾孩子们,我走了,要是有下辈子,我与你们都不要再见了吧。”


那是江澄留给世间的遗言,却成了蓝曦臣余生的梦魇。


此后漫长岁月,蓝曦臣抱着孩子度过那一个个无眠的黑夜时,想他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无法挽回的地步,都是无解。               众人都言江澄心狠手辣,事实上,他却将除了老医师之外所有知道自己过去的亲信和弟子都亲自封锁了记忆,他不愿他们去恨,更不愿他们为自己做些什么复仇的举动,恨太累,而冤冤相报何时了,他不想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日子因为自己再起波澜,年轻的一代,该是在盛世太平中安安稳稳长大,这样前辈的牺牲和付出才有意义。


唯一知情的老医师言说江澄已用三个孩子还蓝曦臣昔日相助,一颗金丹偿魏无羡旧年情谊,二十载细心呵护抚养金凌长大成人,成家立业,余一副残躯,只愿化作一柸飞灰,洒在云梦泽里,随水而去。最后还是忍不住哭着骂了他们不知江澄前生做了多少孽,才遇上你们两个。骂完干脆利落撞死在了江澄棺前,把所有秘密都埋在了那些江澄独自熬过的他们不知道的岁月。


蓝曦臣无数次抱着江澄的牌位,骂他是天下第一等狠心人,又是天下第一等大傻子。


骂完了,也再没有人来对他骂回来了。


后来他尝试着喝酒,想在醉梦中寻一个安慰,却差点伤了孩子,也只能放弃。


这大约是江澄给予的惩罚,让他永远清醒地痛苦。


江澄将莲花坞交给了自己的大弟子,江家由世家向门派转变。


蓝曦臣自江澄死后几乎一蹶不振,最后还是蓝景仪抱着弟弟们在他床前哭,才暂时打消了他的死志,却也再做不得宗主,干脆退了下来,将蓝家托付给弟弟和长子,带着两个幼儿远走云梦小镇,隐居起来,不问世事。


蓝忘机和魏无羡虽还是道侣,却常常莫名地没了话说,彼此逃避。


金凌失去了至亲的舅舅,和蓝景仪彼此安慰,相互支撑着熬了过来。


待两个孩子到了加冠的时候,蓝曦臣将孩子送回了云深,笑着自刎于江澄墓前,结束了煎熬不已的二十年。


六年后,蓝忘机与魏无羡相继离世。


至此,所有仙神归位,混沌的天机重新清晰起来,轮回盘解封,小世界正常运转。


归位的泽芜上神傻眼了,本来是追媳妇儿的,结果把媳妇儿命格搅得一片混乱,丧亲丧子,兄弟反目,挚爱不和,怎一个惨字了得,搞得人心情抑郁地直接断情绝爱闭关打算改修无情道了。


这可真是史上第一大乌龙。


泽芜上神头疼的想撞墙,甚至想揍弟弟一顿,要不是这个倒霉孩子,自己追妻路怎么会这么坎坷。


含光上仙委屈,但含光上仙不敢说,他在司命星君的明个簿上看了兄长心上人的一生,真不敢说自己在里面无辜,因此只能面无表情地装鹌鹑。


夷陵上仙就更悔恨了,本来是去找发小玩的,结果倒好,成了把发小往死里玩了,这要是真的断情绝爱了,不用两位帝君后台出手,他自己就能去自毁元神以谢罪了。


三人在外面花式装孙子,江虞夫妇带女儿在里面百般讨好,江澄依旧绷着张小脸,cos含光上仙,坚定地表示自己已经断情绝爱,打算修无情道,争取做最年轻的大罗金仙。


众人绝倒。


能怎么办?自己做的死,自己跪着也要描补呗。


流水的天材地宝被送进去,又被原封不动地扔出来,进行两百年,都快成神界一景了,那扇关上的门才终于打开。


“你们烦死了,扰了我修行,罚你们补偿我,讨好我,到我消气为止。”江澄漂亮的小脸上时隔两百多年,又出现了表情,总算有了些活气。


众人表示,没问题,补偿,讨好,你说什么是什么。


要问最后如何了?


你且看穿一身大红喜服傻笑的泽芜上神就知道了。


 


 


我果然还是喜欢he的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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