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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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短篇)张起灵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姑且自称树洞君。:

0 1
张起灵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唯独喜欢看看天空。
还没认识吴邪的时候,他行走在斗里寻找着自己的来处。


众人皆道斗中危机四伏,他却神色淡然,手法熟练地破除机关、轻而易举地找到曾经自己留下的记号。
然后……没有然后了。


只是——在难得可以不下斗的时候,他不必伪装成谁,不必展示习惯性的演技。
他只需要抬起头看看灰白的天空,感受着和斗里别无二致的混沌的无趣。


02
张起灵在认识吴邪之前,没有别的爱好,唯独喜欢看看天空。
他只知道自己曾经因为某种目的,在斗里留下了无数难以解读的密码,可所以呢?


生活太乏味,也从不知道自己为何奔忙。
直到遇到了吴邪,一个用好奇心打量着他的,活得用力而精彩的愣头青。
忍不住想观察他,因为吴邪的眼睛里有情绪。
会笑会闹会失望会愤怒,会……对他有期待。


张起灵看着天空,第一次觉得灰白的天空中也有了波澜。
他开始和这个世界有了联系。


看着看着,张起灵就想起刚认识吴邪的时候,吴邪得不到自己回音,便用自以为小的音量骂了一句:“闷油瓶子。”
闷油瓶子?他吗?
倒有几分贴切。


他忍不住一笑,只觉得脸有些颤动。
嗯,对只会做出名为「笑」的脸部肌肉机械抽动的他来说,是很特别的体验。


03
张起灵在认识吴邪之后,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唯独喜欢看看天空。
他明白自己是个无趣的人。即使在倒斗上显得有几分本事,原因也只一句——“无他,但手熟尔。”


但吴邪不一样,他活在人群簇拥中,是一道明亮而温柔的光。
大概是温和而有血性,坚韧不忘初心的吴邪太值得喜欢,小花、胖子、潘子……甚至心怀鬼胎的各色人马都忍不住对他释放出善意。


这当然很好。他捏紧手指,又抬起头看向天空。
“这当然很好。”张起灵对自己轻声说。


即使无趣的张起灵在其中显得像无声的背景板。
他的世界太狭窄,放进了一个吴邪,有了这一抹颜色,便从此封锁了那扇偶然被撞开的门。
但他不能因为混沌中行走的自己,让吴邪也画地为牢。


04
张起灵离开了吴邪的世界,走的时候独自看了看天空。
蓝色连帽衫许久未穿,已经有些陌生,但带上帽子,责任感让他忘记了那份孤寂和隐隐的渴望。


吴邪认识他之后,踩着他踏过的陷阱越陷越深。张起灵对此有些慌乱,尽管这种感情非常陌生。
他想,约莫是背负真相太过沉重了,自己才会一次又一次地失忆。
他不愿吴邪这样。


想看吴邪眉飞色舞地谈起儿时趣事、想走在他前面偷偷听他和胖子插科打诨、想他永远是这个“小天真”。
不想他……变成频繁失忆的、没有羁绊的张起灵。


风狠得像要在人脸上刻出划痕,鹅毛大雪堆出一片无垠的雪地,两串脚印若隐若现。
张起灵没想到他会跟来。
他抬起头看看飘雪的天空:“……”


“小哥。”
他又听见吴邪的声音,沙哑又动情。
“别去。”他苦苦地留。


05
张起灵认识吴邪之后,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唯独喜欢看看天空。
因为只有这样空荡而简单的景色会暗示他,别想那许多,能够让他有一瞬放纵的冲动。


1、2、3、4、5,他幼稚地数到五,决定在这个可爱的数字出现那一刻垂头看吴邪。
吴邪睡着了,睫毛上挂着细碎的雪花。
张起灵又瞥了一眼夜色温柔的天空,指尖动了动,忽而俯过身去吻住了了他的唇,一秒即分离。


心中是冰凉的甜、闷闷的空。


06
张起灵认识吴邪之前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唯独喜欢看看天空。


张起灵离开吴邪之后,唯一遗憾的是,看了那么多年的天空,最终自己也变成了那样平淡的一张背景图。


等待着被他忘记的结局。


或许……
但,心里忍不住有期待的。
如果十年能够平息,如果十年能够换得他的天真无邪。


“小哥……”
“我来接你了……”


只是不知,听到这番话的那一天,是不是就能戒掉这个“爱好”。
终于从一片灰白中走出来,和吴邪一样,拥有灵动的一双眸。


07
张起灵认识吴邪之后,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唯独,喜欢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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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逻辑死。


最后,表白小哥!


戳我头像看另外一个小短篇《关于张起灵的一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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